丁操微笑點頭,作為史上第一號控,這就是他曾經作為平民玩家殺得RMB玩家氣急敗壞天天上世界罵街的絕招。
“可是,這和命符又有什麽關係呢?”
錢雪怡問道。
“雪怡。如果隻是咱們七個人,你知道的,最多隻能同時上陣91名武將。其中總得有幾個真的能打的吧?也就是說,用來做炮灰的充其量也就是六七十隊。這在大戰役的情況下是遠遠不夠的。何況,就二三十隊主力,也根本無法應對大兵團。”
丁操解釋道。
“所以,你是想要招收大量的田莊主?”
錢雪怡驚容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田莊主們向來都是麵和心不和,各有各的陰謀算計。以前在木門,冬天尿尿雞兒凍,州問,申屠笑就代表三派勢力,他們之間甚至是水火不容。
這一點,丁操就更明白了。以前玩遊戲的時候,勢力的頭頭還得靠選舉的方式產生。這就更容易產生內部分裂的可能性了。更有甚者,還有其他勢力的內奸號掌握大權的。
“是的。”
丁操回答道。
“可是,嘖......”
“你是怕田莊主太多不好管理對嗎?”
丁操笑道,他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錢雪怡在擔心什麽。
“是啊,你知道的。在木門的時候,就發生過這種事。不要說不同的派係目的是不同的,就算大家是同仇敵愾的,也難免意見不一,你說對吧?”
錢雪怡分析道,她不是危言聳聽。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事情多了去了。就算是自己的軍營內,士兵們也會經常爭論個不休。如果不是有將領的統一領導,戰鬥力定然會大大削減。
“所以啊,我們不僅僅要招收一些可靠的田莊主,還要親自掌握他們的命符!”
丁操壞笑道。
“親自掌握田莊主的命符?不不不,老公。你這個想法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