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衣服都不穿直接跑出去找他嗎?”
丁操斜眼反問道,聽得錢雪怡低頭苦笑了笑。
她這才發現,自己確實有點傻。這種事,急有什麽用?難道把所有兵馬都拉出去地毯式搜索嗎?勞民傷財不說,還有可能為他人作嫁衣裳。
“操哥,雪怡姐。現在到處都有人在打聽張角的消息。我覺得咱們也得抓緊時間了。如果他落到別人的手裏的話。怕是對我們的霸業有不利的影響。”
邊卓嘉抿嘴提醒道。和丁操待一起久了,她也被灌輸了一堆爭奪天下的想法。
“打探消息?到處?怎麽?難道木門城內也有很多普通百姓在找張角嗎?”
丁操問道。這是顯而易見的推理。如果說隻是城外遊走著一些探馬,或者說看到幾股追擊張角的部隊,這就談不上到處打探了。
“是啊。我也是發現木門城內的百姓們言行有異,找了好幾個人打聽才知道這個消息的。”
邊卓嘉解釋道。
“老公,看來,張角還沒有被人找到。我們還有機會。”
錢雪怡笑道。這種事就是這樣的,尋找的過程是最熱鬧的。事情一旦結束了,熱鬧很快就會平靜下來。所以,考慮到消息滯後的可能性,木門城內眾百姓的態度就可以證明,張角有極大的可能還活著。
“是啊。而且我覺得他可能已經喬裝改扮,獨自隱遁了。”
丁操思索片刻,說道。
“為什麽呢?”
邊卓嘉問道。得到一個結論,是需要很多的線索和縝密的推理過程的。可是對於這個結論,她完全沒有頭緒。
“對啊。為什麽呢?”
錢雪怡問道。
“你們不明白?”
丁操問道。
“不明白。”
兩女異口同聲道。
“你們真的不明白?”
丁操調皮問道。
“真的不明白。”
兩女再次異口同聲道。不過區別在於,邊卓嘉依然是平靜的態度,而錢雪怡顯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