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陷入沉默,耐心的等待著飯煮過頭。他們倆確實足夠耐心,直到燒焦的氣味猶如千軍萬馬一樣氣勢磅礴的崩騰而出,丁操這才手忙腳亂的掀開鍋蓋。
果不其然,飯已經被煮到焦不可聞。可是鍋下麵的火還在燃燒,丁操連忙用雙手去抬鐵鍋,可是那股瞬間就要把手燙熟的熱度,讓得他抬到一半就脫了手。
掉在地上的鍋翻了個個,飯也跳了出來,幸好,煮得時間夠久,飯粒們夠硬夠不離不棄,才不至於四散,而是一整塊的掉在地上。
丁操隻好自己動手,用飯勺把焦糊的區域給耐心的刮掉,把中間白白嫩嫩的米飯盛到碗裏。這樣子,兩碗米飯新鮮出爐,他們倆也就開始動筷子吃飯了,至於另一邊正在亂燉的菜鍋,早就已經香飄十裏了。
但是真的一入口,丁操才明白。色香味俱全是很困難的,首先,香氣和味道就不一定成正比。周恬那副咬牙堅持的感覺可以從側麵證明,這一鍋亂燉,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但是沒辦法,飯還是要吃的不是?
這畢竟是古代,物資比較匱乏,丁操實現了人生中第一次亂扔垃圾,而且還是廚餘垃圾。由於沒有現代的化工製品,飯菜裏麵也沒有多少油水,這些廚餘垃圾可以輕鬆的被大自然所包容。在這一點上,丁操說服了自己。
接下來就是刷洗。周恬再一次明白了一件事,水是多麽的重要?丁操太浪費了,洗個鍋倒了三次水。兩個鍋加起來就是五次。因為飯鍋還好一點,就洗了兩次。
這麽下去,這桶水能不能撐到晚上都難說。
丁操把這些工具好好收拾了一番。就用繩子連接了兩輛馬車。自己坐到了車廂上趕馬。而馬匹是重要的戰略物資,他並沒有放任這些善良的哥們離去,而是把它們全部連接到一起。也包括趙弘等人騎過來的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