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承認,你不傻。”
丁操讚美道。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這老小子有能力帶人造反還搞出了這麽大的聲勢。果然不是彭脫波才之流能比的。
“怎麽樣?開始吧?”
張角一笑,擺開了架勢似乎就要動手,就連頭頂上的奶帽遮都開始顫動起來。
丁操斜嘴一笑,一攤右手,四根手指向內招了招,示意張角過來。
雙眼一眯,張角開始遲疑。為了扮演好一個其貌不揚的普通人,他手上可沒有帶任何兵刃。赤手空拳的和人打鬥,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更鬱悶的是,麵前這小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張角根本就摸不清他的底細。
猶豫了半天,張角依然沒有出手。這讓丁操愈發囂張,大笑道:
“來呀,姓張的。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嘴角一扯,張角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這麽說,我是非要和你分享不可咯?”
“你說呢?”
揚了揚眉毛,丁操笑道,看起來自信滿滿,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好吧,好吧。那就如你所願吧。一人一半。”
張角無奈,給予了丁操一個滿意的答案。
丁操笑了笑,說道:
“好,你領路。”
“張角!果然是你!”
這一聲大喝,最震驚的不是張角,反而是丁操。畢竟,張角本來就是喪家之犬的狀態,流亡逃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習慣了。可是丁操就鬱悶了,明明可以白嫖一半財寶,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事情要是鬧大了,別說一半了,說不準到最後自己毛都搞不到。
他轉身一看,隻見那人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聲若巨雷,勢如奔馬。
稍加猜測,怕是張飛張翼德?
“你又是誰?”
張角厲聲問道。雖然他已經習慣了被人追逐,但是遇到一個不認識的人。還是要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