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要總是這樣當著外人的麵數落自己的弟弟好不好?”
丁操苦笑道,他本來應該是要求丁紫彤不要當眾讓自己難堪的。可是,礙於在這裏的身份關係,他不得不把姐弟的聯係拿出來說。
“你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怕人說嗎?”
丁紫彤吐槽道。
“嘖......”
丁操無奈。
“你是不是也看上了這個**?”
丁紫彤突然轉過頭來,眼露凶光的問道。
“你好像......”
丁操遲疑。
“好像什麽?”
“你說呀!”
不耐煩的丁紫彤怒道。
“你好像很討厭她,為什麽呀?”
丁操問道。
“哼!這個瑪伊莉間慕斯是一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她最愛幹的事就是到處勾引男人。讓男人們互相爭鬥!真是可惡至極!”
不僅僅是咬牙切齒,丁紫彤甚至是緊握著拳頭發出聲聲脆響。這得是什麽仇什麽恨啊?
“該不會,姐喜歡的男人也喜歡她吧?”
發揮了自己的聯想,丁操試探著問道。
很快,他嘴角一扯,把頭轉向了一邊,畏畏縮縮的不敢再說話,甚至不敢直視丁紫彤了。因為丁紫彤那猶如餓極了的凶獸般的目光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當眾揭人的傷疤是會死人的。
兩個人隻顧著聊天,完全沒有注意下方的變化。
實際上,瑪伊莉間慕斯已經結束了她的開場白,博得了滿場的鼓掌喝彩聲。
按常理來說,這是不可以理喻的。別人拍賣場開門做生意,賺一眾大頭的鈔票,能說出什麽至理名言來讓人感覺受益匪淺?這鼓毛線個掌?她又不是什麽成功人士在一群二貨麵前演講成功學。
問題是,誰在乎呢?舔狗們從來都不介意自己舔的人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他們關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成為一隻與眾不同的舔狗,在萬狗之中殺出一條血路,最終達成一親香澤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