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這麽吃力不討好的差事,你為什麽要接啊?”
和丁操並排騎著馬,楊修疑問道。
“有禮金獎勵唄。”
丁操苦笑道。
“為了區區幾十禮金,就到城外作戰,似乎有些得不償失吧?”
楊修問道。
“沒事的,程遠誌已經被華雄糾纏住了。下河村隻是來了一小股黃巾軍而已。不足為慮。”
丁操解釋道。
“話雖如此,可是我們隻有七百短弓兵,無論是野戰能力還是腳力都劣勢頗大。您完全可以推掉這次任務,讓別的田莊主來完成呀。”
楊修說道。
聞言,丁操不答。心中早已滴血。
什麽狗屁去城東下河村解救百姓回城?為了解救幾十個人而死掉幾百個,值得嗎?當然不值得!
更何況,下河村被洗劫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今天去?還能剩下什麽?雖然說是小股黃巾軍。可那也是黃巾軍啊!一群因為活不下去而造反的家夥,這樣的人裏麵不會有一個怕死的。他們的戰鬥力在之前的幾次作戰中就已經顯露無疑。
丁操打心底裏不想摻和這種事。可是一聽說老百姓裏有婦女。錢雪怡和金秋怡就來勁了。非逼著丁操去救。如果不是太守說了隻需要一隊人馬,估計她倆都要一起來。
可是這種說好聽點尊重妻子,說難聽點氣管炎的事兒。丁操當然不會和楊修明說。
“楊修,離下河村還有多遠?”
丁操問道。
“具體距離我也說不清楚。按照以往經驗的話,從城裏出發,一個時辰能到吧,現在已經走了一半了。”
楊修說道。
“我不是教你了嗎?以後別說時辰,說小時!一個時辰等於兩小時。”
丁操怒道,他已經要把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逼成現代人了。這麽做完全是因為他學藝不精。他每天晚上反省自己的時候,都深刻的覺得自己愧對語文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