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華雄這狗賊,竟然來木門周邊劫掠百姓!”
州問拍桌怒道。
田莊主議事廳內,丁操向眾人分享了上次幾乎賠上性命得來的情報。
“要我說啊,董卓這家夥狼子野心,早晚也是個禍害,不如我們直接端了他的老巢。豈不痛快?”
冬天尿尿雞兒凍怒道。
聞言,眾人頓時啞然。他的話,似乎沒人敢聽。畢竟,在送死這件事情上,冬天尿尿雞兒凍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他都說要去打天水了,周圍自然是無人響應。
如果哪天他說守城啊,估計大家都要爭先恐後的出城了。
“這樣子,不太好吧?”
伏雲羊委婉道。
“怎麽不好?在黃巾軍造反之前,那董卓就經常來攻打我們木門。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冬天尿尿雞兒凍怒道。
“你也知道,那些恩怨都是黃巾軍造反之前的事情了。要還擊,也得等黃巾之亂平定之後吧。如果現在我們和董卓鬥起來。豈不是讓天下人取笑我木門眾人不分輕重緩急?”
伏雲羊解釋道。
“那就奇怪了,別人華雄來我們這裏燒殺搶掠怎麽就不怕人說呢?”
冬天尿尿雞兒凍反問道。
“別人是偷偷摸摸來的,我們沒有證據。可是如果我們攻打天水,那根本就隱藏不了行蹤。天下人怎麽看?”
伏雲羊解釋道。
“就你道理多。我說不過你。你們說不打我也沒辦法。但是我要說清楚,我的意見就是幹!誰不服,幹回去!”
冬天尿尿雞兒凍怒道。
“說得好!就是幹!男子漢大丈夫,說幹就幹。不能讓董卓小看了我們木門。”
申屠笑從議事廳外走了進來,瞪眼怒道。
州問無奈苦笑。心想著這兩人又要帶人去送死了。
隻不過,經曆了上次的失敗。議事廳裏已經沒什麽人響應申屠笑的號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