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老公,你為什麽突然歎氣?”
金秋怡問道。
“每次路過下河村我都感到可惜。好好的一個村子,現在是人煙全無。太荒涼了。”
丁操感慨道。
“生逢亂世,又能有什麽辦法呢?怪就怪自己不夠強大吧。”
錢雪怡說道。
丁操點點頭。雖然說老百姓是無辜的。可是說到底,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裏。當他們腦子裏隻有種地什麽都不想的時候,總有一天他們會成為任人宰割的對象。
自古以來,哪有什麽絕對的和平呢。
“等一下!”
丁操突然一揮手,示意部隊停下來。
“怎麽了?”
錢雪怡連忙問道。
“有點不對勁。”
丁操說道。
“不對勁?哪裏不對勁?”
錢雪怡疑惑道。
“你有沒有發現,這裏,嘖,怎麽說呢。好像沒以前那麽亂了。”
丁操遲疑道。
“亂?你別開玩笑了,這地方一個人都沒有,難道還會有人整理?”
錢雪怡問道。
丁操驚喜的拽過錢雪怡吻了一口,在錢雪怡的驚容前笑道:
“對,就是這個原因。我發現本來散亂的草堆和一些破碎木板都不見了。最可怕的是,地上都沒什麽雜草了。”
“你是說,有人在這個村裏生活。用它們生火?”
錢雪怡恍然大悟道。
“可是,沒人會用地上的雜草生火吧?”
金秋怡問道。
“那如果是吃呢?”
丁操四處張望著說道。
“誰會吃草啊?”
金秋怡問道。
“馬會吃草。”
丁操解釋道。
“你是說,卜己就在這?”
金秋怡驚問道。
“是不是卜己我不知道。但是又有人又有馬,絕對不是普通老百姓。”
丁操分析道。
“行,我明白了。”
錢雪怡說完,做手勢示意自己的部隊注意周圍。而她的短弓兵們果然訓練有素,立刻就作出了準備隨時應戰的姿態,對周圍進行著極高注意力的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