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操自然不傻,既然這位不知名人士沒有對自己下毒手。那麽他就一定沒有惡意。
於是,在兩人停在一處休息的時候,丁操問道:
“不知閣下是?”
“無可奉告。”
“你是女的?”
丁操驚道。
“怎麽?不行嗎?”
那女子反問道。
“你是老人的女兒嗎?”
丁操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老人的女兒?這是什麽意思?”
那女子反問道。這也難怪,誰都是自己父親的女兒,她的父親也能算是老人了。可是,天下老人千千萬,她怎麽知道丁操說的老人是不是自己的父親呢?
“就是我今天遇到一個老人家,說他的女兒被山賊劫了......”
丁操猶豫了幾秒,搖頭自嘲道:
“我真笨,如果老人的女兒有你這樣的身手,又怎麽可能被抓呢?”
“你哪裏看出來我不是被他們抓回來的?”
女子反問道。
“不會吧?我在他們的牢房裏沒看到你啊。”
丁操問道。
“那是因為他們把我關在了屋子裏。我也是剛剛逃出來的。你沒發現我受傷了嗎?”
女子問道。
“這......”
丁操啞然,大半夜的可見度真的很難看出女子哪裏受傷了。至少,她說話的語氣很平實,完全沒有虛弱的樣子。
“行了,不和你廢話了。還是先想辦法逃命吧。”
那女子也不磨蹭,直接拽著丁操的手就往上山口處跑去。
可是,通明的火光逼得他們倆不得不停下腳步。山賊們已經控製了大坨山的唯一一條山路。他們倆下不去了。
“大哥,我們要不要派人去籃子那裏看看?”
一名裹著頭巾的健碩男子建議道。
“不用,那地方,一個人根本下不去。”
滕濤自信的說道。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那個女子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