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丁操醉醺醺的回來了。四個女子竟然還在閑聊。
“你們真是樂此不疲啊。”
扶著牆,丁操苦笑道。
“怎麽樣?搞定了嗎?”
錢雪怡問道。
“沒有,說是要等幾天。有幾個太守的關係戶排在我們前麵。”
丁操皺眉道。
連忙起身去扶住搖搖晃晃的丁操,金秋怡關心道:
“老公,要不你先睡會兒?”
“不行啊。下午還有事呢。”
丁操說道。
“什麽事這麽重要?覺都不睡了?”
錢雪怡問道。
“昨晚在大坨山的時候,偷聽到了一些事,他們今天下午要去上河村......嗯......偷,哦不,搶劫,殺人放火。”
丁操迷迷糊糊的解釋道。
“那行,我們倆這就回去點兵。丹雁,你陪著老公。照顧好他。”
錢雪怡說完,帶著金秋怡回去了。邊卓嘉也跟著他們倆離開了。
謝丹雁連忙去扶住搖搖晃晃的丁操。手肘感受到那股彈性十足的巍峨高山,丁操頓時春心萌動。放任自己的身體去順應科學!讓激素徹底支配了自己。
一小時後,丁操小心翼翼的在府邸前門處打開一個縫隙,偷偷的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偷偷摸摸的幹嘛?你們倆的聲音在洛陽的人都能聽到了。”
聽到門外錢雪怡的說話聲,丁操隻好乖乖的打開門,強裝鎮定的笑道:
“什麽聲音?有嗎?我怎麽沒聽到?”
“你看看你,整個人都清醒了!我還第一次發現這種事可以解酒的。”
錢雪怡笑道。
“嗬,那什麽,部隊都集結好了嗎?”
丁操轉移話題道。
謝丹雁低著頭,咬著嘴唇,整個人縮在丁操的身後,完全不敢見人。這種事讓她好羞澀。
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感覺。最終,快樂戰勝了一切。如果可以,她願意天天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