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啊!”
錢雪怡推了推丁操的肩膀,略帶怒意的催促道。
“姐,老公沒事吧?”
站在一旁的金秋怡擔憂道。
“能有什麽事?還不是宿醉?”
錢雪怡怒道。
“啊呀,誰啊,別!別煩我!”
丁操左手猛的一甩,狠狠的砸在了錢雪怡的肩膀上。
錢雪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似沒有發怒,卻用兩個手指在丁操的手臂上死死的叮下去。咬牙切齒的用力著。
“啊!”
殺豬般痛苦的慘叫,丁操一下子驚醒坐了起來。轉頭一看,卻發現是錢雪怡金秋怡兩姐妹。連忙擦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你們倆幹嘛呀?”
“現在都中午了,你還睡?”
錢雪怡怒道。
“中午?那又怎樣?你不知道我最近的訓練很辛苦嗎?”
丁操反問道。
be!
一記腦瓜崩。錢雪怡怒道:
“你昨天去和認證官喝酒回來,在路邊就醉倒了。你和我說你訓練去了?”
“什麽?昨天和認證官喝酒?我昨天不是在深山裏嗎?......難道......是夢?”
丁操皺眉不解道。
“你從昨晚一直睡到現在,你怎麽去深山?夢遊嗎?”
錢雪怡怒道。
“哦,是夢啊。”
丁操自語道。
“黃巾軍都快打到家門口了,你還有空做夢?”
錢雪怡怒道。
“剛才是你打了我一個腦瓜崩對吧?”
丁操突然眯眼問道,一陣壞笑。
“是我,你想怎麽樣?”
錢雪怡叉腰道。
“秋怡,出去,把門鎖好。”
丁操正色道。
“哦,好。”
金秋怡極為乖巧順從的出去了。
很快,裏麵傳來了陣陣嬉笑聲。
“哎呀,你要幹嘛呀!”
“認罪吧!你這個敢打自己相公的女人!還不快快伏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滾,滾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