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主公,木門眾位大人已全部戰死。隻剩下冬天尿尿雞兒凍大人。”
探馬從木門回到了丁操的身邊,單膝跪地道。
“什麽?全部戰死?”
丁操震驚道。
“怎麽了?老公,什麽事這麽驚訝。”
錢雪怡連忙趕過來問道。
“說詳細點。”
丁操麵對探子,命令道。
“是,主公。剛才我去城外觀察。他們兩派果然在血戰決鬥。差不多一個小時下來。申屠笑大人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不過,冬天尿尿雞兒凍大人偷襲了申屠笑大人,斬下了他的頭顱。在那之後,城內殺出一支人馬,橫掃了城外眾田莊主的部隊。所以,現在冬天尿尿雞兒凍大人已經控製了木門。”
探子說道。
“好,你下去吧。吃點飯食,補充一下體力。”
丁操揮手道。
探子一躬身,退去吃飯去了。
“老公,這是怎麽回事?冬天尿尿雞兒凍把申屠笑給幹掉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錢雪怡問道。
“對啊,他們倆不是一直形影不離的嗎?”
金秋怡問道。
“我怎麽知道這是為什麽。按理說,如果隻是想爭權,殺了申屠笑就行了。沒必要把別的田莊主也幹掉啊。”
丁操搖頭道。
“也對啊。現在的情況,就算他控製了木門。不也是光杆司令嗎?能有什麽意義呢?”
錢雪怡疑惑道。
“誰知道呢。也許他是不甘屈居於人下?也許,他隻是單純的腦子有病。去天水送死不就是他們倆的主意嗎?”
丁操攤手道。他當然不知道冬天尿尿雞兒凍其實是個內應。
“不管怎麽說吧,這對於咱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一來,我們沒有造反。二來,我們沒搞內訌。我們隻是去平亂而已。”
錢雪怡笑道。
“是的,我們現在是師出有名。但是,也得抓緊。別看他之前刷城牆不痛快,真到一個人做主的時候,說不準就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