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會遇到什麽題目耶。”
金秋怡微微低頭,抬眼看著丁操,羞澀的嬌笑道。
“沒事兒!有我在,什麽題都能幫你解出來。”
丁操拍了拍胸脯,仰頭自信道。
“切!”
錢雪怡不屑一聲。
“額,說是全篇背誦離騷......”
金秋怡說道。
“那個,什麽?我好像有事忘記交代楊修了。”
撓了撓腦袋,丁操就要離去。卻被錢雪怡一把拽住,笑道:
“哎呀,這點小事,我幫你跑跑腿就好啦。天才!”
錢雪怡聰明著呢,知道丁操是牛皮吹破了,要溜。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額,這樣啊。其實......也沒有那麽急啦。”
丁操停下腳步,苦笑道。看著金秋怡那期待的眼神,強撐著笑容,不敢再開口。
“老公,離騷是什麽?”
金秋怡問道。
“應該就是遠離**的意思吧!”
謝丹雁解釋道。
“沒想到,世界上還會有這樣的文章!真是有意思。”
邊卓嘉笑道。
“離騷啊。就是一個叫做屈原的很有名的,額戰國......還是春秋的楚國的一個士大夫寫的。”
丁操猶猶豫豫的說道。
“哦。士大夫?男的唄?”
邊卓嘉問道。
“看來呀,這個叫屈原的人,他的老婆一定很**,到處勾搭人,所以他才有感而發,寫了這篇離騷。告誡大家要遠離**。”
金秋怡分析道。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一拍臉,丁操癡笑幾聲。
“怎麽?秋怡姐說得不對嗎?”
謝丹雁問道。
“當然不對啦,**賊最喜歡的不就是**嗎?前些天還在青樓門外走不動道呢!”
錢雪怡調侃道。
丁操頓時成為了眾矢之的,在四雙如獵豹般銳利的眼神中,他隻好乖乖坐下。閉口不言,古代人的聯想能力一點都不比現代人差。騷?男?就可以聯係到綠帽!服了,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