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過來給我倒茶。”
喝完了杯中的水,即使水壺就在旁邊,許馨迪依然命令道。
侍女連忙趨步靠近,恭敬的用雙手端起茶壺給許馨迪倒水。
“你們這木門怎麽回事啊?連太守都沒有?還有你們的田莊主,說是管理木門,卻縱容狗男女當街行凶。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許馨迪問道。
那侍女本就是一個命運由別人把握的小人物。聽到這番話,直接是嚇得跪了下去,連連磕頭道: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
“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下人。滿口不知道,要你有什麽用?”
許馨迪怒道。
聞言,那侍女根本不敢做任何反駁。畢竟,在她的心目中,能夠在待客廳裏麵堂而皇之吃吃喝喝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捏死她的人。
“你的主子到底幹嘛去了?要我等到什麽時候?要是耽誤了救援的時間!皇帝震怒,你們承擔得起嗎?”
許馨迪越說越氣。
皇帝?這個稱呼太嚇人了。侍女連忙乞求道:
“翁主饒命,翁主饒命啊。”
雖然,這種耽誤不耽誤的事情和她一個小小侍女本身是完全沒關係的。但是她深刻的明白什麽叫做株連,什麽叫做出氣筒。
像許馨迪一類的人物,整死一個侍女,根本不需要負任何責任。
“哼!沒用的廢物!就知道求饒,等你的主子回來了,我就先讓他給你五十大板。”
許馨迪怒道,她現在迫切的想要這個田莊的田莊主回來,好提出讓對方出兵弄死丁操和錢雪怡那兩狗男女的要求。可是丁操遲遲不回來,這什麽都不知道的侍女,她自然是看得氣不打一處來。
“咳,咳。”
沉悶的咳嗽聲從屋外傳來,許馨迪一愣,豎起耳朵準備好好傾聽。
“聽說德祖接進來的女子貌美無比而且還,嘿嘿,豐滿誘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