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房玄齡府中。
房玄齡正在和尉遲環的老爹尉遲恭喝酒。
尉遲恭認真的和房玄齡說:“老兄弟,這一次,你可得幫幫我。”
“你說,尉遲環才多大,陛下不知是怎麽想的,居然將這麽危險的工作交給他,這不是要弄死他嗎?”
房玄齡喝了一大杯酒,假裝沒有聽見最後一句。
尉遲恭,我們再是兄弟,你也不能當著我在麵說皇上啊。
這要是別人,早就一本奏折參你了。
房玄齡和尉遲恭再喝了一杯。
“行了,老兄弟,我勸你啊,要把心放到肚子裏。”
“你家那個熊孩子,從來都是他坑別人,哪有別人坑他的時候。”
“現在,外麵都傳尉遲環是朝廷第一魔頭,你聽說了嗎?”
尉遲恭歎了一口氣。
“這些,我都聽說了,但所謂知子末若父,他再聰明,再聰慧,也才八歲啊。”
房玄齡一臉鄙視。
我是說你兒子是個魔頭,你倒好,換個說法就誇上了。
尉遲恭又接著說:“他還是太小,天真無邪,讓人擔心啊。”
房玄齡一口酒幾乎噴出來。
還是太小?天真無邪?我們討論的是同一個人嗎?
房玄齡臉色都不好了,心裏開始開始罵了起來。
這一家人,都不要臉。
你們把其它人都當傻子嗎?
尉遲恭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房玄齡的臉都快抽筋了。
“房兄,我沒有其它的意思,就是在關鍵時刻,請房兄幫一把。”
同為一個父親,房玄齡對這種感情感同身受,再說了,他和尉遲恭這麽多年的兄弟,自然會答應下來。
“行了,尉遲兄,你放心吧,用的著的時候,我一定會開口的。”
尉遲恭笑了起來,再次將灑杯倒滿,準備敬他一杯。
這時,房府的管家匆匆趕來。
“老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