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真是英明,幾句話便哄得這吳襄心甘情願為您賣力,實在是厲害。”
“貪心不足蛇吞象,可貪念一起,就容易入局。”
“朱吳共享天下,憑他吳家也配? ”
待吳鑲渾渾噩噩的拿著聖旨離開之後,李鳳翔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一絲鄙夷。
說起來,他之前得了命令去找吳襄時。
當見到吳鑲的模樣後,也忍不住吃驚了一把。
吳鑲的頭發不僅亂如狗窩,更是夾雜著根根銀絲,絡腮胡子遮住了臉龐。
帶著破舊補丁的衣裳比乞丐都破爛,身子也躬了,整個人看起來都蒼老了不少。
李鳳翔實在難把當年那個風流倜儻的吳襄與當下之人聯係起來。
不以為牢獄之日子不好過,吳襄變了。
誰知吳襄一直賊心不死。
如今又因皇上話中對他們吳家尊敬,吳襄老淚縱橫,整個人又要飄起來……
這般沒有下線,舔狗嘴臉真踏馬讓人惡心。
比自己這個閹人還舔!
要是給他安個尾巴,定能搖上天去……
朱由檢卻是沒什麽所謂,聖旨算個屁。
主要是看老子這個皇帝認不認!
認,你這就是聖旨。
不認,那你就是矯詔!
說不定到了最後,老子還得給你們吳家安上一個假傳聖旨誅九族的罪名……
想罷,朱由檢搖頭輕笑,待在暖閣之中批閱,默默等待魚兒上鉤。
另一邊,吳襄簡單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拎著包袱就急急忙忙的準備前往遼東。
坐在馬車內,吳襄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他一想起朱由檢說的那些朱吳共天下的話就心潮澎湃。
恨不得立馬飛回去告訴自家兒子這個好消息。
終於在第三日,吳鑲趕到了遼東。
到底多年沒見吳三桂,如今吳襄又個剛剛脫罪的庶民,氣勢是真的弱。
所以他預料到自己到吳三桂的府邸時,可能會被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