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京城,暖閣。
朱由檢剛用完膳食,王承恩忽然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滿臉焦急。
“陛下,唐隸帶著勤王兵馬趕到京城了。”
“唐隸?”
聽到這個名字,朱由檢當場石化,“他帶了多少人來勤王?”
“朕好像沒有給他下旨吧?
這段時間,他隻給江北四鎮發了詔書,荊楚的唐隸突然跑來北京,倒是讓朱由檢詫異了幾秒。
“回陛下,平海伯帶著兩萬多兵馬!”王承恩也眉頭一皺,自從張獻忠占領荊楚以後,唐隸所部便成了無根浮萍。
這個時候跑到京城,該不會是來敲朝廷竹杠的吧?
江北四鎮奉詔,除去黃得功之外,其他三人隻是為了求個心安。
就算他們會來,朱由檢也根本不敢放他入畿,讓他們跟著周遇吉去陝西轉悠就行了。
因為他們所部的軍隊,實際上就是披著官軍皮的流賊!
換句話來說,左良玉等人不來勤王,那是給朱由檢省事兒了!
而劉澤清就比較直接,明說自己腿受傷了來不了,對天子信使不理不睬,根本連詔都不奉,擺明了擁兵自重。
接到勤王詔令的三個人,隻有黃得功二話不說帶著手下的人來了北京。
當然,經過大臣接二連三的施壓之後,這三人最終還是點齊了兵馬,隻不過走的很慢……
相對來說,唐隸這個人和他們比起來。
雖然在曆史上存在感不強,但還是一個在外有著兵馬的小軍閥!
曆史上的唐隸聽從了兵部的命令,帶著手下的軍隊到了居庸關之後,沒怎麽打就投降了,後來又投了建奴。
種種作為和薑襄、王承胤等人,看起來都是一丘之貉!
當然,還有另外的一種說法。
就是說這個唐隸其實是想戰,隻不過出關打算背水一戰的時候,監軍太監杜之秩在關內投降,這才不得已跟著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