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一愣,麵麵相覷。
我這是聽錯了?陛下,竟然要將朱國弼斬了?
這可是撫寧侯,祖上大功於國的撫寧侯啊!豈能說斬就斬?
“陛下,您,您這是……”
朱國弼也蒙了,可朱由檢完全沒有理會,反而看向方正化。
“方正化,沒聽到朕的話嗎?還不動手?”
“是!給我斬!”
方正化毫不猶豫的一聲大喝。
哢嚓!
不等朱國弼和一眾公候反應過來,朱國弼便已身首異處。
血淋淋的頭顱滾落在朱純臣等人麵前,嚇得眾人紛紛後退,膽戰心驚。
“還有誰說朕昏庸來著?定國公徐允禎,剛剛你不是叫得最大聲嗎?現在怎麽不說話了?”
朱由檢目光一轉,當即嚇得徐允禎渾身一哆嗦,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陛下,老臣,老臣……”
“看你這樣子,是不服氣了?那便一道斬了吧!”
定國公:“……”
大哥,我沒說我不服氣啊……
朱由檢懶得跟他廢話,話音剛落,錦衣衛手裏的刀也跟著落下。
哢嚓!
鮮血飛濺而起,又一顆頭顱滾落。
這一下,一眾公候嚇得臉色慘白,哪怕是朱純臣,連頭也不敢抬。
“還有誰不服,可以站出來,朕一向以德服人,可是很好說話的。”
朱由檢樂嗬嗬的往椅子上一坐,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什麽狗屁公候,就是賤。
不殺兩個人瞧瞧,真以為我是凱子?
聽到他的話,一眾公候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心裏哪怕恨死了朱由檢,卻愣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連撫寧侯和定國公都說斬就斬,誰要是敢說個不字,豈不是會成為下一個?
可話說回來,這朱由檢啥時候這麽狠了?
這可不是他的風格啊。
“行了,既然都服了,那就把銀子交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