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公,你還是再派人去請一請英國公吧。”
“若是少了他的助力,那接下來的大計,怕是要塗添不少難度了!”陳演想了想,沉吟勸道。
聞言,朱純臣立馬搖了搖頭,“陳老,本公已經叫了幾遍了,人家始終不見客。”
“我能什麽辦法?”
朱純臣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險。
但有句話老話說得好,危險的同時,也伴有著滔天的富貴!
若是換了一個聽話的皇帝……
那大家夥以後不就可以為所欲,想怎麽撈錢就怎麽撈了麽?
當然,如果再任由朱由檢這昏君當政,他們以後的日子,隻怕會一天比一天過得更加難熬……
殊不知,那幾個被砍了頭的勳貴,到現在血都還沒幹啊。
一聽這話,旁邊的成安伯郭祚永也點了點頭,“是啊陳老,既然英國公不願意前來,那我們也不好勉強。”
“我等還是盡快商討大事吧!”
“也罷……”陳演無奈一笑,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
隻見一名身穿錦衣衛官袍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隻是他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極其落寞與孤寂。
“喲,這不是駱養性駱掌使麽?”
看到來人,朱純臣頓時一愣,差點笑出了豬叫。
這家夥可是個倒黴蛋!
也不知道朱由檢從哪裏找來了一個愣頭青李若鏈,在經過一番交談後,居然讓他去坐了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
如此一來,原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瞬間就沒了。
無奈之下,隻好回家痛哭流涕……
駱養性自嘲的笑了笑,隨後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坐下,“成國公莫要再以掌使相稱,在下如今不過是一介草民罷了。”
“哪裏哪裏,駱掌使休要自謙,駱氏三代蔭襲,皆官至錦衣衛都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