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巨大的動靜之下,不少人紛紛趕到了此處
一群聞聲趕來的小太監連忙上前,當看到朱由檢身上的血跡時,差點沒嚇死!
“陛下,陛下!”
“您沒事吧?”
“有刺客,快快保護陛下!”
這件事發生得太過突然,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輕。
天子在內宮出行都有依仗。
怎麽可能會沒有人伺候在側?
更加怪異的是,從上書房到坤寧宮,這段路上甚至連一名禁軍守衛都沒有?
若是天子遭遇不測,所有人,都要人頭落地。
“哼,朕能有什麽事?”
朱由檢心頭一鬆,卻是怒火中燒。
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如此憋屈!
“立刻前去坤寧宮,若是放走一個刺客,提頭來見!”
“是,陛下!”
小太監們不敢耽擱,連忙浩浩****的衝了上去,與刺客打成了一團。
聽著遠處的殺聲,再看看手上的傷口。
一時間,朱由檢目光陰沉得可怕!
……
“陛下,老奴死罪!”
“請陛下治罪!”
在小太監的攙扶之下,李鳳翔滿身是血,來到了坤寧宮。
見到臉色慘白的朱由檢,當場就跪了下來,頭磕得砰砰直響。
聞言,朱由檢無力的揮了揮手,眼中露出一絲陰霾。
之前那些什麽抄家,開辦東、西二廠這些事情,在旁人眼中,雖然是觸及了利益,但並非不可把控。
畢竟廠衛廢棄多年,早已失去了當年的銳利與鋒芒。
好好運作一番。
再次將其踩到腳下,應該不難!
想必是這次恢複武將地位的事,觸動了陳演的底線。
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無妨。”
“你不必自責。”朱由檢歎了一口氣,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心太急了,幹的每一件事情,無一不是把東林黨往死裏逼。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