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群大臣不敢去東廠……
要是被李鳳翔那閹賊隨便找個由頭,把他們扔進東廠內毒打一頓,那可真就是無妄之災了。
畢竟仇人相見,如果不罵街,那就得打架!
懶得和這群大臣多說,朱由檢早早便宣布了退朝。
新軍的事情是重中之中。
若是誰要是敢往裏麵伸手,迎接他的,絕對是長刀!
時間慢慢到了下午。
在朝堂上吃了癟的大臣們紛紛聚在一處隱秘的院子當中,人人愁眉苦臉。
“各位,近日陛下性情大變,不但擅殺朝臣,甚至還在承天門抓了上百名生員學士,而且還要開東廠,置軍權。”
“長此以往,這該如何是好?”
禦史李光景歎了一口氣,朝著所有人開口道。
“是啊,東廠如狼似虎,陛下怎麽就突然昏了頭啊!”
李正林站了起來,眉目間憂慮重重。
說白了,他們無非也就是害怕又重新回到了天啟年間的局麵。
魏忠賢當政時,那可是把他們壓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雖然現在東廠才剛開始複建,勢力也比不上以前,但這個火苗一但燃起來了,那可就是熊熊烈火啊!
“對了,陳老那邊怎麽說?李光景似乎想到了什麽,沉吟道。
“不清楚,陳老如今好像與南京方麵接觸。”
“應該是要從別的地方下手。”
兵部尚書張縉彥不動聲色,端起了桌案上的茶杯,淺酌一口。
“原來如此…”
“那我等就全仰仗陳老了!”
………
與此同時。
禦馬監的招兵工作也在敲鑼打鼓的進行著。
為了盡快完成天子的任務,倪元璐經過與方正化的商量之後,在直隸宣府招兵的同時,也在京城內擺下了一道隆重的招兵台。
為什麽說這隆重呢?
因為在招兵台的前方,擺放著一箱又一箱的銀子,那白花花的模樣在陽光下著實亮瞎了人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