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個老瘋子,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嗎?”
畢冉用手頂著老瘋子的胸口,但高鼎亂抓亂撓的,非要從畢冉手中把手槍搶走,口裏還不停的埋怨畢冉。
“拿了我的東西用了這麽久了,你說什麽也該還給我了吧!”
這一老一少的互相撕扯著,看不過眼的八字胡獄卒隻能上前去將胡鬧的高鼎,拉扯開,隻是老瘋子高鼎看起來瘦弱,卻力氣驚人,他扯著畢冉的衣服,那八字胡獄卒居然一時之間分不開兩人。
而有了一次經驗的畢冉自然知道這個老瘋子纏人的本事有多強,他隻是想不明白這老頭居然真的不顧場合,不顧現在情況是否危急,說過來搶槍就過來搶槍。
被關在牢房裏的黑子,因為子彈的衝擊,所以雙手發麻,他在等待雙臂恢複,並且乘高鼎的胡鬧,尋找機會。
此刻的吵鬧,牢房裏麵原本安靜的囚犯都開始鬧騰了起來,各種汙言穢語,沸反盈天,驟然而起。甚至有人開始強行撞門。
而在牢房外麵,李光地和其餘三個獄卒被黑子嫂這樣一個女流之輩追的到處逃竄,並且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李光地身上多處刀痕,雖然隻是傷及皮肉,但看起來卻觸目驚心,其餘三名獄卒情況皆是如此。
“我看你們幾個窩囊廢能逃得了幾時?”:黑子嫂追的有些累,但語氣卻充滿不屑的威脅道。
李光地手腳發抖,氣息急促而紊亂。
原因有二,其一,他身上多處刀傷,疼的他直冒冷汗;其二,因為一直在逃竄所以早已精疲力盡。
其餘三個獄卒也不過是酒囊飯袋,一個個看起來龍精虎猛的,其實身手極其拉胯,除了退就是逃。
此間李光地在一直在琢磨該怎麽對付這個黑子嫂,奈何自己就是一個文弱的書生,提著把刀都覺得重,還怎麽和一個精通刀法的黑子嫂對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