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冉想著許南笙那體無完膚的模樣,心情沉重的回到了租賃的宅院。
這一進大門,李光地就迎麵走了過來。
“怎麽樣?人救出來了嘛?”:李光地關心的問道。
畢冉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李光地再次詢問道:“人怎麽樣了?”
“即便是體無完膚,奄奄一息了!”:畢冉歎了口氣回道。
李光地手搭在畢冉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人還活著就好!”
這時候,柳尋墨和李阡陌走了出來,柳尋墨擔憂的問道“畢冉兄弟,怎麽樣把南笙救出來了嘛?”
畢冉回道:“人已經救出來,那王爺把人給帶走了。”
柳尋墨焦急的問道:“那人怎麽樣了?”
李阡陌冷漠的臉此刻也帶著擔憂,畢冉說道:“人還活著,但是在裏麵天天上刑,我抱他出來的時候基本就剩一口氣在了!”
李阡陌聽了之後冷漠的臉,此刻神情黯然,眼睛在默默垂淚,柳尋墨悲憤的神情顯露無疑,怒吼一聲,手裏的長劍甩手而出,那發著銀光的長劍如同流星一般飛了出去,插在白牆之上。
畢冉安慰道:“你們不需要擔心,那王爺會照料好他的。”
柳尋墨咬緊牙關狠狠道:“該死的吳三桂,總有一天我要手刃了他……!”
眾人都沉默了下來,李光地看了一眼畢冉之後開口對柳尋墨說道:“尋墨兄,你考慮的怎麽樣?”
畢冉都和李光地期待的看著柳尋墨,等待他的回答。
柳尋墨沉默了一陣之後,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猛地睜開雙眼開口說道:“隻要那韃子王爺能保住南笙的命,這一次我就破例一次保護他的周全。”
見柳尋墨終於答應,畢冉和李光地兩人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也意味著兩人的計劃終於成功。
待眾人散去,畢冉也準備去泡個熱水澡,放鬆放鬆,畢冉為了這個事情已經兩天沒有洗澡,此刻的他感覺自己全身都是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