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一直在近海範圍內行使著,廣州灣距離廣州府那邊的港口少說也有五百多公裏,即使在海上船的速度比陸地上快很多,但從廣州灣到廣州府番禺那邊的珠江內河港,怎麽樣也得兩三天的時間,要是走陸路的話按照馬車的速度也要七八天,如果中間不休息的話也要五天左右才能到達廣州。
已經入夜,船上除了掌帆船工以及掌舵的船工還在工作以外,其他人基本已經在船裏休息了。
船上窄小的房間裏,雲樂樂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房間裏的木板牆上,表情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非常的不好,而房間裏就一盞油燈,橙色的燈光顯得房間異常的灰暗,畢冉和李光地並沒有在房間內,而是在船外麵吹海風,柳尋墨和許南笙早早的睡下,李阡陌在許南笙睡著之後,一陣皺著眉頭在發呆,可能因為船一直在搖晃著,因此她感覺的到不舒服。
這也就讓她忽略了,坐在她旁邊的雲樂樂此刻臉色非常的不好。
雲樂樂重來沒有坐過船,在船航行了一段時間之後,她就開始感覺有些喘不過氣,接著就是開始頭暈,再接下來就是產生反胃的感覺。
在外麵的畢冉和李光地看著天上掛著的半月,在商量著去往廣州後應該怎麽介入調停的事宜。
李光地看著海平麵在月光映射下,時不時跳起來海麵的魚,若有所思的說道:“畢冉,這次你貿然接下去廣州調停尚家父子的事情,你心裏有什麽計劃了嘛?”
畢冉搖頭道:“那有什麽計劃,來廣東處理尚可喜的事情是隻是為了把他們造反動作先壓下去呀!”
李光地也猜到畢冉接下這個事情,並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因此具體的計劃還是要落到自己的頭上,他對畢冉說道:“既然你沒計劃,那麽我們就先到廣州打探一下情況之後,再謀劃該從那各方麵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