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冉和李光地看陳永華居然還能笑著說這件事,兩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件事情的原由究竟是什麽。
李光地無言的在分析陳永華的話的意思,而畢冉忍不住的開口問道:“究竟這個平南王和他的兒子究竟是怎麽回事,現在你這樣說,把我搞得一頭霧水呀!”
陳永華端起茶杯輕茗一口之後,輕輕的放下茶杯回道:“當中諸多原由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但即便我對此有所了解,也不可能對你坦言,所以希望畢冉兄弟你能理解。”
陳永華明顯是不想對自己細說當中究竟有什麽文章,因此畢冉覺得也不好細問,畢竟兩人非親非故,還是敵對陣營,人家沒有義務要告知你所有的信息,要知道這些信息可是很值錢的東西。
李光地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之後,湊近畢冉伏在其耳邊道:“和他交換不了什麽有價值的情報,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也不能告知於他,這個茶局的氣氛不是很對,要找個借口脫離。”
畢冉點點頭表示同意李光地的建議,於是他很悠然自得的拿出對他來說很有標誌性的香煙,熟練的點著香煙,熟練的吐出一個大煙圈之後,畢冉對陳永華說道:“近南兄,很榮幸能再遇到你,但現在我和我的兄弟還有事,就不能在這和你閑聊了。”
陳永華笑著回道:“畢冉兄弟還真的是個大忙人呀,這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要走,這未免太急了點吧!”
畢冉故意歎了口氣道:“這生活本來就不易,忙碌一點人也充實嘛,所以近南兄,我隻能先行告辭了。”
說著畢冉和李光地齊齊起手抱拳,陳永華也起身抱拳回道:“那日後有機會再在一起喝茶咯,那就不送你們了!”
畢冉和李光地說了聲告辭之後便離開了茶樓。
待畢冉和李光地離開包間後,陳永華身邊的人不解的向陳永華問道:“先生為何放走他們,他們可是滿清韃子的探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