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三年了,我們依舊沒能看到那個老頭”
馬超興掄著鐵錘在敲打著一個巨大的木質齒輪,胡德帝提著一個大桶將裏麵黑黃的油倒入他麵前巨大的齒輪組件之中。
“現在找不找到人倒是無所謂了,潛伏在這裏讓我們著實大開眼界,你看那一艘艘的大船下水,要是我們能偷這些船的設計圖回去,絕對比那個老頭有價值。”:胡德帝從平台上跳下來,將木桶丟到一邊,對用力敲擊齒輪的馬超興笑著說道。
馬超興停下敲擊,將錘頭杵在地上:“那我們豈不是已經脫離的計劃的核心?”
兩人現在看起來皮膚黝黑,肌肉壯實,穿著髒兮兮的背心,即便和這邊的工人一般無二。
胡德帝側頭看向船塢木棚之外,那一排排的桅杆,若有所思的說道:“你也見識到,這裏造船的工藝有多高超,而且都是我們聞所未聞的造船方式,就憑現在這些大齒輪都是我們以前沒見識過,更不用說那些大型的蒸汽鍋爐,蒸汽輪機了!”
馬超興鬆開手裏的鐵錘握把,走到平台出,輕輕跳,一屁股坐到和他身高幾乎齊平的平台的木板上,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被汙垢染黑的汗水。
深呼了兩口氣之後,無奈的說道:“在這裏時間久了,我都差點把自己的身份給忘了!”
“也不知道那個司徒博多的情報對不對。”
胡德帝從地上拿起陶製的罐子,並拿起陶碗將罐子裏麵的清水倒入碗中,喝了一口之後說道:“情報應該沒問題,隻是應該那個老頭很狡猾不會輕易再出現在司徒博多發現他的地方。”
馬超興想了想之後問道:“四個月前,司徒博多不是過來找我們嗎,當時他和你說什麽?”
胡德帝撓了撓自己的腮幫回道:“司徒博多說雲南那邊的柳尋墨已經成功打入吳三桂內部,並且成為吳三桂身邊的護衛統領,他那邊找到老頭的機會大一點,要我們可以看中時機便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