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
畢冉將昂貴的補服撕開,單手提著撕爛的朝服,神情淡然的看著將他圍成一圈的士兵。
“看來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真的以為我是砧板上的肉。”
畢冉將手裏的已經撕爛的朝服丟在地上,慢條斯理,淡定至極的挽起雙手的馬蹄袖。
那總兵見畢冉這樣的動作,拔出腰間佩刀,高聲喝道:“你幹什麽?馬上停止你手裏的動作,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畢冉瞟了他一眼,依舊不為所動的將袖子折起。
那總兵見自己的言語警告無效,用刀尖指著畢冉:“給我將他拿下。”
圍住畢冉的長槍步兵舉著長槍慢慢的逼近畢冉。
腦海裏響起高嫋然不屑的聲音:“就這麽些小嘍囉,就想把我們抓住?”
而這個時候南街空中傳來了琢喜那癲狂的聲音:“都給我滾開,別礙手礙腳的!”
總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但他**的戰馬卻被驚嚇的抬起前蹄,差點將總兵掀翻滾落,畢冉仰頭在空中掃視了幾眼,發現琢喜正坐在琢一的肩膀上,琢一的身軀在半空之中,朝著畢冉所在地方落下。
眾目睽睽之下,起碼數萬人看到半空中落下的身影。
隨即,琢二的肩膀上也馱著琢歡緊隨其後,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在數百米的高空中以拋物線軌跡朝著畢冉而來。
畢冉將周圍滿是王輔臣手下的綠營兵,笑道:“真是大膽,他們要是直接砸過來,還不得死上個幾百人?”
高嫋然沒好氣的回道:“還這麽閑情逸致,你不知道他們幾個比費琢還難搞嗎?”
畢冉腦海裏高嫋然的話剛落,自己身體周圍畢冉出現空間微微湧動的空間波紋,畢冉後退半步,身體直接消失在包圍他的士兵麵前。
那總兵滿臉驚愕道:“什麽情況?”
但在空中衝過來的琢一,琢二是刹不住自己的身體的,那總兵急忙大喊道:“散開,都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