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幾名衛兵就拿著幾捆繩索跑了回來,索額圖接過繩索後,抽出一段用手指捋了捋,點點頭說道:“這繩索不到兩指粗,不過已經可以了!”
畢冉問道:“現在該怎麽辦?”
索額圖看了看那巴什,伸伸手示意幾名衛兵集中過來他身邊,經過一番交代之後,幾名衛兵點點頭,跪禮之後,索額圖將自己手裏的繩索,扔回給之前遞給他繩索的那名衛兵。
幾名衛兵迅速行動,在曹寅和巴什他們外圍形成包圍三角形的繩圈,繩索互相一拉,曹寅和兩名見狀急忙停手,不再和巴什糾纏,翻身脫離逐漸收攏起來的繩圈。
巴什這時沒搞明白什麽情況,就被收攏起來的的繩圈困了起來,隻是這巴什力氣實在是大,六個人扯著繩子都還被拖的站不住腳。
巴什反手抓出繩索,欲提刀將纏著自己的繩索割斷,曹寅見其意圖,便趁其不備,低身一滾,來到巴什腿邊,反手握刀,橫向一劃,將巴什雙腿膝蓋內側的筋給割斷,然後又翻身迅速脫離。
巴什不容置信的吼了聲:“你……”雙腿便無力的跪在地上,力由地起,下盤被攻破的巴什就算力氣再大,此時也已經是強弩之末,雖然他依舊在掙紮,但曹寅來到他麵前,一腳將他手上的刀踢開,說道:“還在垂死掙紮,簡直不知所謂!”
看見終於抓住難纏的巴什,畢冉這下開心的走到巴什的麵前,對著巴什譏諷道:“狗腿子,你也有今天呀!”
巴什怒衝衝的瞪著畢冉,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你別得意,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畢冉笑了笑倒也不計較:“喲,還嘴硬,我說過,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而這巴什對畢冉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問道:“你什麽時候和我說過這話?”
畢冉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這個輪回沒有和他講過!”但他對這個巴什是恨之入骨,這個家夥已經不知道殺了自己多少回,這次不能讓他活著,否則睡覺都睡的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