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冉見這個時候的李光地風塵仆仆的樣子,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的,這麽冷的天穿的依舊是秋裝,可見其從福建一路過來的艱辛。
畢冉也實在好奇,這位曆史上鼎鼎大名的清初名臣為何在這個時候會如此潦倒,結合以前觀看影視劇裏麵塑造的形象,來對比現在站在自己眼前這位清瘦的讀書人。確實現實上這位相貌平平的人並沒有影視劇演員所能給的那麽印象深刻。
雖然潦倒,並且冷的瑟瑟發抖,但是畢冉還是能從李光地的眼睛中看出這個人傲氣,畢竟有才華的人,恃才傲物也是在所難免,有些讀書人就是恪守聖賢之道,不吃嗟來之食,我不行苟且之事,雖手無縛雞之力,卻硬骨錚錚。
畢冉清楚這隻是沒入官場,還沒有受到汙染。曆史有幾個人可以做到範仲淹,海瑞,孫嘉誠這樣的人?答案當然是毋容置疑的,幾乎是少之又少。
畢冉見這堂堂的七尺男兒竟然淪落到食不果腹,有一頓沒一頓的窘迫。這讓畢冉想起了自己的剛剛在這個世界醒來是的遭遇:“如果不是那耿直的大柱哥,還有曹家兄妹的幫助,或許自己如今也是和這李光地一樣吧?”
李光地似乎很注意自己的形象,被畢冉扶起身之後,在道謝之後,立馬就認真拍打自己衣服上的灰塵,哪怕這套衣服已經破舊不堪。
畢冉心裏想道:“這李光地,此次應該是去京城吧,或許如果我不插手他的事情,他也能披荊斬棘的奔到京城,隻是一路上可能還要吃上不少苦頭。畢竟隻要不偏離太遠,曆史軌跡總會自動修正。”
曹暉這個時候說道:“肚子有點餓呀,要不咱們去茶樓喝茶,吃點東西吧?”
畢冉也笑著對李光地說道:“光地兄,小弟我姓畢,單字一個冉。”又介紹曹寅道:“這位是曹寅,江寧織造曹璽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