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堂內的眾人一個個都是江寧官場上大大小小的官員,不過對於費琢來說這些人不過是眾多原曆史線上麵的土著而已。說白了在費琢眼裏這些人相當於原始部落裏麵沒開化的原始人一樣。因此從內心裏麵就藐視這些人。
畢冉還處於震驚之中,他不知道費琢是怎麽找到李大柱一家人的,而看到李大柱一家變成這副模樣,畢冉此時內心既憤怒又愧疚。
費琢磕著瓜子看了看一臉憤怒的畢冉,神情悠然的說道:“這麽生氣幹嘛?怪我搞亂你的婚禮呀?”
畢冉咬牙切齒的回道:“你那個遊戲我已經答應陪你玩了,為什麽還要牽扯無辜的人?”
費琢嗑瓜子的速度很快,在眾人眼裏費琢嗑瓜子的動作有些奇怪,就好像錄像帶快進那樣,但是又有點電影掉幀後的感覺,不一會兒費琢手裏的瓜子已經嗑完,他意猶未盡的拍幹淨雙手站了起來,看似沒有任何動作的費琢,這時候口裏叼著一根煙,毫無征兆的變化,讓花堂內的其他人都驚為天人,畢冉這個時候感覺身體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人搜了身之後的別扭感。
畢冉反應了過來之後,慌張的在身上摸來摸去,卻發現自己剛剛才拆開的一包煙已經不在自己衣服的暗袋,在這之前畢冉一直懷疑費琢的能力究竟是不是空間跳躍,神出鬼沒的表現,確實和空間跳躍有點像,而現在畢冉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他現在開始懷疑費琢的能力要麽是加速移動,要麽就是控製時間流速。
現在沒有什麽直接的依據,畢冉憑借這些細枝末節的表現大概的推測,但現在堂內感覺到不對勁紛紛欲離開,費琢抽著煙看了周圍這些壞笑道:“有這些人,我和你之間的談話不是很方便呀,要不……”
畢冉見費琢壞笑模樣,感覺有些脊梁骨有些發涼,慌忙開口:“你想幹什麽?你難道要對堂內的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