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虎心中不由長歎,自己最大的短板就是騎兵這一項,馬匹、人員、馬具裝備等等,還有獸醫、馬倌、馬的遴選、飼養、**和駕馭等事務都需要專業技術人員,目前,這些自己都十分欠缺。
感歎是感歎,周大虎知道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現在也不是感歎的時候。
周大虎聽取了曹一山的後金敵情匯報,心中不斷的盤算分析著敵人的想法,以對方的思維考慮戰場情況。
……
與此同時,代州以東十裏一處後金大軍大營裏,軍帳之中高坐著一位中年將領,他就是郭絡羅·察哈喇,滿洲鑲白旗人,常書之子;任正紅旗調遣大臣。署固山額真,英勇善戰,經驗豐富。
軍帳之中下方,左右坐著正紅旗和漢軍旗各位將領,此時都是沉默不語,一臉凝重,帳內氣氛顯得有些緊張和不安。
察哈喇此前對貝勒薩哈廉帶軍急襲崞縣逾時不歸焦急萬分,心有不安,可是崞縣隻是一座小縣城,不可能在這裏出事,急襲崞縣是臨時起意,明軍也不可能提前知道行動計劃,而伏擊後金軍隊。
對此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事實又擺在自己麵前。他想派人去察看或接應,卻又怕情況不明中了埋伏。
在察哈喇眼裏,明軍戰力孱弱,要想對付擊敗並消滅貝勒爺薩哈廉一行人,起碼需要上萬明軍,自己派兵而去,有些冒險,不救又不行,現在生死不知,使他一直處於兩難之地。
要想萬無一失,隻有請援兵而來,可是現在有了消息,一名正紅旗的旗丁回來了,蓬頭垢麵,衣衫襤褸,跌跌撞撞到了營門前,幾乎是爬了近來。要不是那根小辮子,光腦殼、和後金話,守營門的兵丁恐怕當時就把他當叫花子打死了。
既然知道了消息,那就聽聽大家的意見再做決定也不遲。
主座之上,察哈喇環視一周緩緩說道,“諸位,已經有了貝勒爺薩哈廉的消息,來人,將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