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虎一聽,心中略有感動,不過那些抽成周大虎原本就沒有打算給他們現銀,他早就預料到三萬多畝山田量太大,不可能賣完,他已經打算以剩地抵抽成,現在省了,少了自己許多麻煩,他還是十分感謝朱士彥。
“小弟十分感謝老哥慷慨相助,向你道謝了,此恩不忘!”周大虎向朱士彥躬身一禮謝道。
隨後,周大虎拉著朱士彥來到一處偏僻之地低語一番,將租地之事相托說好後,便牽馬告辭直奔山寨而去。
周大虎回到山寨議事堂詳細詢問了一番帶信的兩個老熟人,心中對彰德府的局勢有了一些了解,和自己腦中的曆史知識一對,略一沉吟,命人招來山寨協理王廟魚,遞給他揚中玄的書信,看完後又收回自己懷中,摒退左右,開始由王廟魚代筆回書。
王廟魚執筆越寫越驚訝,不由得扭頭望向周大虎,周大虎點頭而道,“此事列為機密,不得泄露,如有違反,軍法處置。”
一聽軍法處置,王廟魚心中不由念念碎,告誡自己一定要嘴嚴保好密,否則自己的身體頂不住軍法一定會被亂棍打死,想到這裏,老心不由得一縮,心驚肉跳不止。
周大虎看見了王廟魚的身體的異常顫抖,“自己嚇著這個老夫子了?”
他開慰道,“保密是做事之人的基本職責,從小事做起,習慣了就好,記住,禍從口出,禍從心出,心無警,則成禍。”
周大虎封好自己回信,立即招來揚中玄的兩名家丁將書信交於二人,二人接過書信不敢耽擱,立即出寨直奔彰德府。這天是崇禎六年三月二十日。
送走自己回信,周大虎獨自一人站在議事堂,默默的看著議事堂大門,良久之後,長歎一口氣,嘴中咕噥道,“清閑結束了。”
……
彰德府,同知廳衙,揚中玄和宋時麵前放著一封書信,不錯,正是周大虎給他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