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人馬對視以待,殺氣彌漫,氣氛緊張令人窒息。
周大虎領著三百多兵馬早已退回擋牆之後,長槍兵三米多的大槍伸出擋牆之外,防著對方騎兵加速衝撞己方防線。百姓饑民被要求在百步之外由青壯手拿木棒進行自衛,如果不聽指揮,或逃走,周大虎將不再收留救濟。
貪生怕死、一遇事就隻想自己不顧他人的饑民,自己不會救濟這些人。逃跑擾亂軍心著,殺無赦。
有了周大虎的警告,饑民們抱團取暖,不敢有一絲妄動。
遊擊劉名世騎在馬上眯著眼,注視著前方對手兵馬的一舉一動。他對打仗很謹慎,他沒有顯赫的家門背景,也沒有家財萬貫做支撐,一路上靠著自己的謹慎拚殺出現在這從三品遊擊官位。
隻是眼前這夥人給他的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這是一種直覺,說不清道不明,無法言說,隻能自己體會,但他卻深信此道,並因此在以前戰鬥中屢屢險中求生。
眼前一夥人,可戰之兵隻有三百多人,後麵還有饑民一千多人,連最普通的刀槍都沒有,手中隻有些木棍防身,這在久經沙場的劉名世的眼中就是人羊、稻草人,隻是一群烏合之眾,隻要派出幾十名官軍就能**平這一千多人。
隻是這三百多人……,他前麵能看見的都穿著鐵甲,這不是一般人能裝備起的,他不問對方身份,是不能問,問了便是自縛手腳。
不問不等於不猜測,賊寇幾乎不可能,沒有財力打造這麽多鐵甲,他們吃都吃不飽,哪有閑錢去造大批鐵質盔甲。
官軍也不可能是,自己就是官軍,身著甲胄的家丁才養了三十幾名,自己就壓力很大,壓的快喘不過來氣了,否則自己也不會不擇手段斂財。
擁有上百身著鐵甲的官軍自己怎會不認識?何況身後還救濟了上千饑民,有這麽好的官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