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瑪蘭,也就是宜蘭,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在海灘上看不到夕陽西下。
但它又有一個好處,能夠看到初生的太陽在海岸線上升起,讓人感覺這裏是朝陽之地。
三人隨意聊了一陣,很快褪去了之前的陌生,這就是女性特別的優點,隻要不勾心鬥角,很快就能成為閨蜜之類的好朋友。換作大粗男子,一路上可沒有這麽多閑聊,甚至能夠一天不說話。
“今日はどうですか?(今天怎麽樣?)”
“運良く,故郷よりずっといいです……(還行,比家鄉好多了)”
正當三人在街上行走,街道邊上的石階處坐著幾名矮小女子,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隻見泰泰毫不客氣地站在她們麵前,眼神不善地看著她們,那可愛的模樣加上生氣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愛一番。
“你們的親人已經拋棄你們,你們的國主大名隻把你們當成金錢,當成貨物,玩物,你們還要說家鄉話?”泰泰帶有一絲責怪的語氣說道。
那幾個矮小的女子立刻站了起來,立刻低頭哈腰,“真的很抱歉,泰泰夫人。”並希望得到她的原諒。
“算了,你們回去吧。”
看到她們真誠地道歉,泰泰也沒有多去計較,隨後便帶著鄭暄妍兩人繼續往歸途而去。
“何為這裏會有倭國女?”鄭暄妍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她一直覺得大島屬於大清,應該隻有漢人與番人,但穿著漢服的倭國人就讓人覺得奇怪,難道是ji女?
鄭暄妍偶爾聽聞過一些,京城一些名樓妓院,有時會走私一些倭國婆子,用於秘密招攬客人,畢竟有些富人子弟好這口。
“孩子沒娘,說來話長,按相公的話來說。就是被你們腦子進水的皇帝給害的。”泰泰隨意的說道。
鄭暄妍挑了挑眉頭,在與她聊天中,時不時辱罵一下皇帝,要是放在大清裏,基本是滿門抄斬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