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氣氛異常緊張,空氣中彌漫著戰爭的味道。
此時鄭軒,麵對的可是大清的戰神福康安,以及海蘭察,這幾乎是清軍最高的禮遇了。
他們就像最大的boss,對於大清來說,戰敗並不可怕,因為它有戰敗的本錢,越是戰敗越是動用更多的軍隊,厲害的將軍,以及大量軍資。
當然,到了光緒皇帝那就另說。
“他們在觀摩我們,看來仗有些難打,肯定是塊硬骨頭。”鄭軒手舉千裏鏡,將對方的陣營看得一清二楚。
龐大的陣營中,有將旗,有牙旗,有陣旗,非常完備。
而且每個軍兵都與之前遇到的大不一樣,更多的是久經沙場的戰士,這不是一般苛刻下屬軍餉的將領能帶出來的。
對麵的福安康。
也用同樣的方法觀察著鄭軒部隊,雙方都在結陣,但他還是誤認為,這也是一支與林爽文相同的賊人。
隻是武器更加厲害罷了,還能見到好幾門大炮。
當然大炮他也有,也是好幾門,紅衣大炮裏麵最為輕型的一種,大約能夠打出六七百步左右。
福康安舉著望遠鏡道:“此賊人可不一般,有陣型,軍械規整,更像是一夥有備而來的山賊。”
他可是大清的忠臣,對於起義的賊人原本就非常不屑,如今碰到一個,連辮子都剪掉的,簡直不屠殺都不行。
因為起義兵鎮壓了以後,還能回到農田裏成為農夫,但這些剪去辮子,基本就隻能與大清為敵。
與大清為敵者當然要被消滅,對於他們來說,奴隸永遠是奴隸,敢跳上來就是大逆不道,大清不在乎死幾個人。
“戰騎營留後,眾將士結陣,待大炮過後,衝鋒陷陣,擊潰前方賊人!”福康安鏗鏘有力的喊道。
“擊潰賊人!!!擊潰賊人!!!”
整個陣營傳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聲,這是福康安花費了數月**,才有今日如此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