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軒回到衙門。
如今他算是一個打醬油的,偶爾露露麵,大部分的事情都有人處理。
就像現在,一個小小的書辦正在不斷敲打算盤,不是還撩起秀發,非常認真,就連鄭軒回來,她也沒有抬起頭。
鄭軒盯了一會,沒想到古人工作還真是一絲不苟,可謂是勞模。
要是在後世,不管大小,心早就跑到外麵去了,工作就是在摸魚。
“古人專注度還是挺高的嘛。”鄭軒拿起一個陶瓷杯,自言自語道。一邊喝水,一邊感歎古代工價真是便宜,效率又高。
沒過多久,鄭暄妍就把一本厚厚藩冊拿了過來,“首長,其他縣的賬目都在這。”
“這麽快好了。”鄭軒接過藩冊,然後翻開來看看。
頓時被嚇了一跳,“這麽有錢?”接著往下翻去,發現做的工工整整,每一條賬目對的非常清楚。
“占大筆的是清軍軍餉,剩下是府城官員自己的陋規銀。”鄭暄妍解釋道。
鄭軒第一次覺得自己是爆發戶。
福康安鎮壓起義,在府城就存了將近三百萬兩白銀,糧食就有八萬擔,五萬人三個月口糧。還有福康安所收賄賂,就有四十萬。
府城藩庫搜出兩百萬兩銀子,官倉,漕運倉,義倉,糧食加起來也有十萬擔。
鄭軒快速翻看,各個縣城官員府上,基本都是二十萬兩打底,衙門三十萬兩打底。
“白銀已經泛濫到如此程度嗎?”他搖頭晃腦道。
這一場戰,估計打了兩三百萬兩銀子。但收獲一千八多萬兩白銀,銅幣兩五百多萬貫,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鄭軒放下藩冊,思考一會,雙手叉腰道:“起稿吧,每個縣的軍團自留五十萬兩,用於發展本縣事業,其餘統一規劃……有錢了,我們得開足馬力發展工業。”
此時的他頓時像暴發戶一般,大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