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你的自由。”彭韜並沒有多大驚訝,更沒有懊惱,臉上依舊帶著和藹的笑容。
對於他來說加不加入都無所謂,畢竟台南府的添弟會早已經被打得稀巴爛。
而眼前之人也隻不過是添弟會中,中間階層的管堂,他的上頭早就隨著林爽文一起到了北京,然後在草市上集體砍頭。
說起來這些組織也真夠奇葩。
隻能怪天地會或是洪幫太過於雞賊。
將自己的手下散發出去,到每個地區發展自己的組織勢力,然後老死不相往來,跟道家的思想十分相像。
怕其別的組織被官府抓住後,將其他地區組織出賣給官府。
所以他們隻能讓所有的組織相互隔離,隻有一小部分傳令員各個組織的聯係。但也僅限於瑣碎事情,組織內部的事宜是不能公開透露。
而且各個地方的組織互不同屬,大家都在同一等級上。
天地會像賭徒一般,廣撒網之後。等哪個地區的組織發展壯大,成為能與朝廷抗衡的勢力,那裏就能稱自己為天地會的總部。
以最安全的形式,撿一個最大的便宜,保險又穩妥。
這也讓每個組織公平的競爭,誰成為權勢之人,誰就擁有洪門總壇,從而號令其他組織。
當然這種機會沒有實現過,因為大一些的組織基本都被大清滅掉了。
即便成功了,分部也可以完全不聽總部的話。林爽文與田大莊就是鮮活的例子,兩個都同時稱自己為天地會總部,誰也不服誰,隻有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總部。
而真正的天地會成員,也同樣麵臨困境,幾乎就是選擇困難症,兩個都不好選,隻能先讓他們自相殘殺。
彭韜也是花了許久時間,才弄清的這些會堂之間的從屬關係。
若是各地組織同時開花,都稱自己為天地會,那麽說不定會回到戰國時代,群雄割據的局麵,這日子可就夠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