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正瞧著鄭軒著手製定最為冒險的計劃,有些舉棋不定,但還是嚴格按照要求。
帶著軍隊直接繞過福寧府北上,進入狹長的古道,而後偷襲桐山鎮,一舉拿下分水關,壘石關。
當然,獨立團訓練出來的新兵,大多不解他的做法。
討論來討論去,隻得出繞開福寧府偷襲桐山鎮的做法,隻會拉長自己的輜重線,將後勤大麵積的暴露給清軍。若要是後勤被福寧府的清軍截斷,那可是困獸猶鬥,戰況非常不利。
而王中正隻需要讓他們聽從指令就行了,有些秘密暫時無法告訴,不然就不能兵險奇招。
整個部隊五千人,帶了二十門火炮,五天幹糧開始急行軍,務必在兩天內趕到桐山鎮,每日行軍一百二十裏。
兩日之後,福寧府內。
那彥寶才收到探子消息。
“這賊人真是找死。”那彥寶不屑的說道,甚至露出了狡詐的微笑。
感覺這些鬢毛賊人,也不過如此嘛,雖然不主攻福寧府還算明智,但繞道北上,直撲桐山鎮,將自己的輜重線拉長,簡直就想讓人截斷他們糧草。
溫爾度則是在一旁勸說,“那參領,小心有詐,想必賊人就想以此放出誘餌,引我們上鉤,然後殲滅之。”
“你沒看清楚他們是在作甚?分明是直取分水關,壘石關,將我們圍困住,好來一個甕中捉鱉。若是不出擊,被賊人困住咱們,屆時你我麵對的困境將難以擺脫。”
那彥寶微微惱怒說道,總覺得溫爾度就是一個膽小鬼,如此大好的局麵,居然放棄。
賊人要是將浙江通往福建的關隘給控製住,官道兩頭基本都在賊人手上,那麽整個福寧府將會成為任人宰割的對象。
溫爾度此刻也非常無奈,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一條陷阱。
能將自己旗下三百清軍給吃掉,甚至還使他們叛變,跟著賊人一起走。這詭計多端的鬢毛賊人哪有容易這般對付,他們鐵定有所倚仗,才會做出如此冒險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