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蘭一間新開著小屋內。
“好苦……”泰泰吐了吐舌頭,感覺比中藥還難喝。
“咖啡都是苦澀的,”鄭軒拿來的白砂糖,以及牛奶加著進去,“再試試味道如何?”
泰泰看著陶瓷杯裏,棕白色的**,聞著又有另一股味道,於是在小口啄了一下,“還是有些苦,不過好喝多了,相公,能不能再多一些糖?”
“糖喝多了會蛀牙,也會發胖。”鄭軒沒有滿足她這要求,而是將白砂糖蓋住。
“小氣!”泰泰多少有些氣鼓鼓,隻是鬱悶了好一會,然後就開始美味地欣賞這咖啡。
白砂糖在明朝就出現了,甚至還成為重要的貿易商品。明宋應星的《天工開物》第六卷《甘嗜》篇詳細敘述造白糖和冰糖的方法:
將過冬成熟的甘蔗,用軋漿車榨蔗汁盛入缸中,用火熬成黃黑色的糖漿,倒入另一口缸中凝結成黑沙糖。
另備一口缸,上麵安放一個瓦溜(瓦質漏鬥),用稻草堵塞瓦溜的漏口,將黑砂糖倒入瓦質漏鬥中,等黑沙結定,除去稻草。
用黃泥水淋下漏鬥中的黑砂糖,黑渣從漏鬥流入下麵缸中,漏鬥中留下白霜,最上一層約五寸多,非常潔白,叫西洋糖(明代的西洋即現在的南洋)。
季羨林在所著《中華蔗糖史》說:中國明代熬練白糖的“黃泥水淋脫色法是中國的偉大發明”。
鄭軒在台南府已經開始辦起了榨糖業,並且更進一步提取白砂糖。
在明代技術基礎上,添加大豆或者是蛋清等蛋白質去除白霜內部的雜質。
然後繼續混水煮沸結晶,經過一道又一道的工序,幾乎就能得出白砂糖。
雖然在後世,這種技術屬於落後產業。但比歐洲使用的蔗糖先進太多,他們的技術含量也極低,如今使用的都是七世紀阿拉伯發明的赤砂糖工藝。
“我能否也來一杯?”唐藏從外麵進來,瞧著這新鮮的事物,也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