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暄妍與小西滿臉疲憊地回來。
隻有泰泰一點事情都沒有,仿佛早已經習慣了。
今天的事情可讓鄭暄妍兩人感到震驚與恐怖,這個學府可真夠奇葩,居然還有人製作炸藥,還美其名曰煉金之術,要是炸死那些蒙童,這罪過可就大了。
她們三個隻是返回那房間瞧了一下。
張道士胡子被燒焦了,手也被炸得血淋淋。不過他止住血,用冷水衝洗一下燙傷的地方,接著又變成瘋子模樣,更加瘋狂地搗鼓那會爆炸的抹布。
當然他背後總跟著一群鬱悶的少年,提著水桶,要是爆炸嚴重些,直接將水潑了過去,當然也引來了張道士的叫罵。
鄭暄妍覺得在裏麵當先生,非常危險,很有可能突然間樓就塌了。
鄭暄妍與泰泰三人剛回來沒多久,一個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穿著棕紅色的馬甲,裏麵則是素衣白布,看起來眉清目秀。
一進宅門就喊道:“姐,我回來了。”
“嘟嘟回來啦!”泰泰興奮地從屋裏跑了出來,打量一下他的身體,看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我說泰哈木.都拉薩,你能不能別叫我嘟嘟,惡不惡心呀?早知道叫你別嫁給鄭軒這混蛋,人都變了味了。”都格力不滿道。
“可這是巫師母親的要求,而且我覺得相公挺好的,把泰雅人當同伴,你看這裏生活的族人,那個不是健健康康,白白胖胖,可比我們度日如年的日子好過多了。”泰泰像教育不爭氣的弟弟,露出一副老媽樣。
“你別跟我說聽不懂的話,我可沒學漢學,他就是一個混蛋,這時候還往外跑,不在家裏呆著。”都格力開始耍流氓,做出不想聽的樣子。
“他可是有重要的事情。”
“別說了,我快餓死了。”都格力毫不客氣地結束話題,隨便找得到一個搖椅,舒舒服服地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