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們就是一幫混蛋,特別是你!”霍華德.傑瑞指著明洪鼻子,依舊非常蹩腳的中文罵道:“你一口一個師傅叫的開心,然後回去就…搶了我的…生意,你們這裏不是…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生為……’”
說著,霍華德.傑瑞就卡殼了。
他的中文就停留在日常交流的口語。要是到了更深層次的成語,或是文言文,基本隻能是瞎貓碰死耗子。
“終身為奴。”鄭明凱搶答道。
“對!‘終身為奴’,嘶……”霍華德.傑瑞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疑惑地看著鄭明凱,“終身為…奴?You're not lying to me, are you?”
這時,就連鄭軒也看著自家老弟,內心在無奈,而一旁明洪的在偷著樂。
鄭明凱義正辭嚴,眼睛非常單純地看著霍華德.傑瑞道:“我從不騙人,這‘奴’就是你們英吉利‘爹爹’的意思。一字多義,就像‘小人’這兩個字,可是卑鄙小人,也是‘我’謙卑自稱,不了解也是正常,不信你可以查查典故。”
霍華德.傑瑞看著鄭明凱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並沒有一絲捉弄的味道,疑惑幾下就消除了。
“隨便啦,反正你們就是一群……忘恩負義的人,有了新婚沒了……舊愛。”
“你的船太貴了,我們買不起。”鄭軒隻好實話實說,與外國人彎彎繞繞,沒有好處。
“I fuck you!這都是騙人的…假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在偷學我的功夫,學完之後,就拚命造船,不留一點訂單給我們,打發我們是吧?”
霍華德.傑瑞有些憤怒道,隨後便灌了一口朗姆酒,才把氣稍稍地緩了下來,然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唉~~我也到了…該退休的年紀,這隻腳越來越…不靈活,全身開始僵持…按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說‘頤什麽天年’。”
“紅毛師傅……”明洪看著霍華德.傑瑞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