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打仗時候,最好給我抓一個活的黑色衣服紅毛藩,這次和蘭人能冒如此大險,他們公司一定有什麽大的目的,我得知道他們計劃。”
鄭軒在花蓮村的竹木屋裏說道。
“老鄭放心吧,有俺老孫在,連紅毛婆娘都給你綁回來。”孫無良雙手叉腰。
王中正無奈道:“潑猴兄,你這是在找借口吧,到時候別自己先上了。”
“好了,好了,戰後再討論女人,現在是按著大略方針走,我走陸路提前三天出發,你們水路準備好,記住,根據戰場變化做決策,靈活用兵,我們宜蘭的士兵比那些紅毛藩還要珍貴。”鄭軒拍了拍桌子道。
之後便出了小屋的門。
如今的花蓮村可謂是真的熱鬧,到處都能看到綠大衣的陸兵,藍大衣的海兵。
拉著馬車,扛著彈藥箱,或是拿著鏟子,鐵鍬,偶爾出現巡邏隊,拿著槍圍著外村巡邏,不遠處還有用木料土堆建造的簡易炮台。
這裏可是駐紮著一萬多名士兵,三千歸化民和一萬新來的大陸人口,可謂是人頭滾滾。
“(阿美語)你好,你是這村子的酋長吧?”此時一個身穿橙白色絲麻衣的女子,開口問道。
鄭軒看了一眼她,又看了在一旁掏耳朵的都格力,他臉上還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哦,你應該是美侖社的承嗣阿裏·美麗吧,幸會幸會。”鄭軒下意識的伸手,但想到這不是後世,又縮了回去,點了一下頭,拿出一根煙道:“要抽煙嗎?”
此時的阿裏·美麗一臉茫然,她完全聽不懂中文。
而鄭軒在宜蘭生活許久,雖然不會說,但聽是沒有什麽問題,屬於會聽不會說係列。
直到都格力將話翻譯一遍,阿裏·美麗才好奇地問道:“(阿)‘抽煙’是什麽意思?”
這時,鄭軒才恍然大悟,高山族抽煙可都是漢人帶過來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