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莊園,也都熊熊烈火燃燒著。
大量的罌粟田化為灰燼。
而前沿塹壕內堆滿敵人戰死屍體,然後用大量幹柴堆上,點燃,順便燒幾塊石頭。
巨大的火焰就在坑道裏升騰出,還有滾滾黑煙,此時的鄭軒帶著隊伍,在外圍候著,鼻子都捂著濕抹布,並建立一個防火隔離帶。
鴉片最無奈的處理方式,在遠離水源地方,挖深坑,埋進去,加入剛燒好石灰能和水,能溶解多少是多少,然後再蓋上厚厚的一層土,等待自然降解。
等差不多,就挖土把塹壕也埋了,並樹立一塊墓碑,上麵簡單地寫著,“戰死的和蘭士兵,印度雇傭軍,卑南人之墓。”
鄭軒希望以後做一個戰爭紀念碑。
讓世人知道這裏,這裏曾經發生過一場反侵略鬥爭。
鄭軒看著,灰蒙蒙的大地,然後就離開了。
一個連的士兵將繳獲的馬匹,和繳獲的大炮之類的全部運回去。還有傷兵以及戰士的骨灰。
其他人繼續前進,支援卑南覓社的戰鬥,隻是阿美人的去留他們自己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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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鄭軒出發的第四天。
王中正與孫無良就已經來到卑南覓社的遠處海域。
此時的一隻小三角帆船上,他們兩人拿著一個航海望遠鏡,這是高仿英吉利大號的航海望遠鏡,能夠看到十二海裏遠的地方。
“我他娘的,看他們來頭不小呀,船還比我大。”孫無良單眼不眨地盯著別人的炮艦,就像看到別人家的媳婦一般,止不住地流口水。
此時的卑南覓社,三艘三級大艦就在岸上停靠,還有七艘四五百噸的雙桅橫帆船,也就是和蘭武裝商船,以及兩艘海盜船,停留在海港上,上麵還飄**著和蘭東印度公司的旗幟。
“潑猴兄,我覺得這戰不難打。”王中正放下航海望遠鏡道,臉上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