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收拾一番,將城內十幾個大戶請進府衙,帶上府內幾個有官職的人,一眾人從後門離開,前往李應所在的酒樓。
前日從酒樓回來之後,王知府將府衙幾個重要人物集中到一起,開了一個小型的會議,將東京城來的欽差大人一事大致介紹了一下,讓眾人約束手下,小心行事,不要衝撞了李大人。
因此李應這個欽差大人蒞臨登州城的消息,已經在城內高層之間小範圍傳開了。
往日熱鬧的登州街看不到一個人影,無比的蕭條,隻能偶爾看到一兩條走街竄巷的餓狗在尋找食物。
都是海盜鬧得, 一定要請欽差大人出兵剿滅這幫家夥。
王知府暗暗想到。
很快,一眾人來到酒樓,卻發現此地已經戒嚴,駐紮的城外的護衛已經開到城裏。
“這下好了,欽差大人的人馬進來了,登州城有救了”
有人小聲嘀咕。
陳二之看了那人一眼,暗罵道:“白癡,沒有看到欽差大人正在打包準備逃跑嗎,護衛開進城隻是接應而已。”
喚來酒保親戚一問,果然如此。
今天早上一收到海盜進城的消息,李應就有了退出登州城的意思,這會正安排人打包,準備撤離。
“這可怎麽辦?”
王知府大驚失色,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沒有了。
眾人也是一陣心慌,紛紛要求王知府想辦法,否則真就要像海盜說的那樣將金銀珠寶和糧食安排的妥妥當當。
城中的富戶、大戶,多半就是跟他們這些人有關聯的,被海盜洗劫還不是跟割他們的肉一樣。
因此眾人急急團團轉,自然逼迫王知府盡快想辦法。
“也不是沒有辦法“
見眾人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過來,陳二之捏著胡子說道:“所謂破財免災,聽說欽差大人很喜歡鹽田,不知道諸位可否舍得手裏的鹽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