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賣唱的人就被請了上來。
王鐵定睛一看,是一家三口,夫妻兩人帶著自家的女兒。
小娘子很年輕,身穿紗衣,年方二八,生得冰肌玉骨、粉麵酥胸,就跟出水芙蓉一般。她來到王鐵等人麵前,深深的道了個萬福,放開歌喉便唱。
正是那首梅花三弄。
王鐵大失所望,倒不是女娘唱得不好,而是因為此人並不是跟他一樣的穿越者。
不管是魂穿還是身體穿越,哪怕隱藏的再好語言之間都會無意中暴露一絲穿越前的習性,而眼前這個女娘的表現完全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宋代人。
穿越者有著預知未來的能力,甚至可以操控製他人生死,可是又怎麽樣呢,因為這個時代的唯一性,沒有同類,很多東西沒有傾訴對象,所以又是最孤獨的人。
小娘子的唱功雖然不及東京城的李師師,可也有是別人一番風味,至少聽得悅耳。
一曲唱罷,王鐵打賞幾個碎銀子,一家三口感激不盡,由於得的銀子太多,大大超出一首曲子的價值女娘還想再唱幾首。
王鐵揮手製止了,得似很隨意的問了女娘幾個問題。
“小娘子是哪裏人”
“奴家姓宋,小字玉蓮,東京人”宋玉蓮乖巧的說道。
“如何習得此曲?”
“東京城很多人都會吟唱兩句”
王鐵恍然大悟,李師師所處的樊樓,幾乎是東京城的流得風向標,而東京城又是全國各地的風向標,梅花三弄在大宋流傳開來也在情理之中。
想起李師師王鐵又想到為她贖身的事情,看來得抓緊啊,既然答應人家總得要做到才行。
要不就不答應人家,給她期望。
還有白一和龍一他們,應該按自己的部署開始行動了吧!
“公子,公子,跟你們一起來的黑爺爺在江邊跟魚牙子打起來了”
王鐵準備再問下去的時候店裏的酒保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