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回到榮國府時,錦衣府北鎮府司掌刑千戶沈逸已經等在榮國府門前。
賈璉沒多說什麽,帶著他進了榮國府。
“子倫,事情緊急我就不客氣了。漠南蒙古造反,我北鎮府司負有失職之責。
皇爺天恩,允我等戴罪立功。你立刻趕到秦皇島,安排草原和遼東所有我北鎮府司暗探全部啟動,我要最短的時間知道那群守戶之犬為什麽敢弑主。
布置好之後你立刻安排行鎮府司轉移到天津籌建鎮府司衙門。等我安排好神京的事情,立刻趕到天津主持大局。”
沈逸已經知道了漠南蒙古造反的事情,對於讓中車府搶了先也非常憋屈。
沒辦法,前任姚大人年邁,本就力不從心。自己上任隻有短短不到半月,想做什麽也來不及啊。再說,北鎮府司那幫暮氣沉沉的驕兵一時半會自己也指揮不動啊。
賈璉當然也知道沈逸的擔心,當初他攜榮寧二府的威望又有鎮府使趙遵的支持,初到江南都有些無從下手。更遑論如今的沈逸孤立無援了。
不過沒什麽,隻要占據大勢,就無所畏懼。
賈璉從懷裏掏出當初趙遵給過他的鎮府使令牌,不過是北鎮府司屬於他自己的。
“你帶著我的令牌,從鎮府司帶一隊衛士去秦皇島,傳喻所有千戶所,這種危急時刻,必須服從鎮府司命令,否則,一律家法從事。”
“嘶”,做為錦衣府的老人,沈逸比賈璉更清楚錦衣府的家法有多麽可怕。
“是”
沈逸沒有多說什麽,有賈璉的全力支持,又有大勢相壓,擺平北鎮府司應該不是問題了。
送走了沈逸,賈璉伸了個懶腰,看了看這個略顯逼仄的小客廳,覺得是時候搬進榮禧堂了。
剛剛沈逸離開時掃視賈璉小院這個小客廳的目光讓賈璉現在想起來還有些臉紅。
“二爺,您回來啦。”王熙鳳在知道客人離開後,來到了賈璉的小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