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禮和賈璉都不知道,裘良此時心中亦是忐忑不安。
做為主掌神京治安的強力機關,五城兵馬司的首官自然也不是白當的。起碼,依靠著東西南北中五大兵馬司輻射全城的勢力,想要知道賈家奴才犯下的事簡直易如反掌。
其實裘良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非常早。因為這涉及到一個運作多年的大陰謀。
景寧年間,賈代善還活著的時候,賈家以軍法治家,有賈代善這位絕世天驕在,自然無人敢惹。
不過自從景寧末年賈代善戰死後,賈家的主子們閉門過起了自己的日子,沒了監督的榮國府奴才們便一日比一日驕狂。
這些裘良都知道,賴,烏,周,林,錢幾家做下的事情,裘良每一筆都記著,甚至很多都是裘良引導他們去做的。
是的,是裘良引導的。沒辦法,帝國的高層有人盯上了賈家,打算養寇自重。
所以,這些年,五城兵馬司不但沒有對賈家出手,反而適時的給這些惡行提供方便。
裘良有時想到那位做下的那個惡毒的計劃,心中還有些驚懼。堂堂兩代太尉之家,國朝第一的國勳家族,如今竟然要落到這等悲慘的下場。
是的,裘良並不覺得賈家有人能破了這個局。寧府那邊,那位白衣宰相在那位運作下已經徹底沉迷仙道,不複當初的英武,榮府那邊就更不用說,堪稱絕世天驕的賈代善居然會有兩個如此廢物的兒子,裘良都替他可惜。
不過,景田侯府從來和賈家沒什麽交情,所以裘良也並不在乎賈家最後會怎麽樣。甚至他連自己的名聲都不大顧及,因為他知道,隻要幫助那位實現了目標,景田侯府的累世富貴可以預期。
但是,這個從永安年間就開始布置的殺局卻從隆正四年也就是今年開始有些變化了。
先是榮國府賈赦的兒子賈璉搞出了個東來順,賺進了大量財富,榮國府坐吃山空的情況有了一定緩解。這就讓那位的布局有了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