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璉二爺回來了。”
早早的被打發到二門外打探消息的一個小丫頭興衝衝的跑回榮慶堂。
鴛鴦聽到這話,趕緊推醒了已經靠在軟榻上歪著睡覺了的賈母。
“老祖宗,老祖宗,二爺回來了。”
賈母從睡眠中醒來,看都沒看抿著嘴唇坐在堂下的王夫人。她知道,這個女人今天來就不是來見她的,既然她自找沒趣,由得她便是。璉兒會讓她明白事理的。
更何況,自己還不知道,要怎麽把賴嬤嬤和錢嬤嬤從賈璉手裏保下來呢。
賈母輕輕打理了幾下花白的頭發,坐正身子,看著門口。同時,王夫人也從閉目沉思的狀態醒了過來。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雪,披著一件雪白大氅的賈璉沒用小丫頭,自己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賈璉笑吟吟的正打算下拜給賈母行禮,王夫人卻突然跳了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孽障,當初我和老爺怎麽就發了善心救了你這個白眼狼。我問你,周瑞和林之孝犯了什麽大罪,惹得你動用緹騎,捕入大獄。”
賈璉輕蔑的掃視了王夫人一眼,然後仍然規規矩矩的給賈母請安。
這是賈母最滿意賈璉的地方,也是賈璉的聰明之處。做事依足了規矩,就不會有人說出什麽不是來。
“起來吧,說說怎麽回事?”賈母這一次並沒打算輕易放過賈璉。
“老祖宗先看看這個。”賈璉把手裏的幾張紙遞給賈母。又轉過身,把另外幾張紙遞給王夫人。
“二叔母不妨也先看看這個再說。”
本來已經打定主意狠狠鬧一場的王夫人僵住了。不過她雖然接過了賈璉手裏的東西,卻並沒有打算像邢夫人那樣罷手。
畢竟,周瑞和林之孝掌握著她太多的密事,如果把她攀咬出來會是一個天大的麻煩。容不得她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