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鴻逵聞言,嗬嗬一笑:“當真是古怪事,許林總兵有難言之隱。”
“哪裏有什麽難言之隱,這件事定然與他有脫不開的關係........。”鄭福鬆年輕口快,當即說道。
鄭鴻逵拉了他一把,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莫要多事,說道:“你個小孩子家,知道什麽,這珠江口形勢複雜,難說有什麽密辛是我們不知道的,哪裏能妄加揣測。”
鄭福鬆低下頭,不再言語。
鄭鴻逵在軍中多年,鄭家亦商亦盜,自然知道這件事與林察有脫不開的關係,他略微一想就猜中林察在人口買賣中有分利,但這種事與他無關,他也不想把鄭家牽扯其中。
趙文及則是說道:“今日得蒙二位相助,實在感激,此間已經無事,二位若有其他安排,但可離去。”
鄭鴻逵卻是擺擺手,說道:“趙先生,你我故交,當年沈大人招撫我鄭家,您往來奔走,沒少出力,如今有事,我怎能不幫忙。而且尚不知道待會總督如何安排,這些刁民再鬧,我可相助一二。”
嘴上這麽說,鄭鴻逵心裏卻是想著怎麽和趙文及拉近一些關係,畢竟此行所為事是不會讓沈猶龍滿意的,可又不能得罪這位兩廣總督,若這趙文及可以幫著說和,那可算是不小的臂助。
“趙先生,您在這裏安歇,我去旁邊茶肆,為您買些茶點了。這天氣酷熱,那些百姓也不好苦熬,我著人煮些綠豆湯,供他們消暑,也算是總督大人的體恤百姓的美意。”鄭福鬆指了指遠處另一條街道上的茶鋪,說道。
“好好好,鄭公子心懷百姓,果然不凡。”趙文及再次稱讚。
行轅簽押房。
廣東總兵林察在門口仔細整理了袍服,快步進了屋子,眼見總督沈猶龍端坐於座位上,立刻下跪磕頭,沉聲說道:“廣東總兵林察,參見總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