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突然出手,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
鐵梅一腿掃了個空,見夏堅被控製,便站在孟青雲旁邊,機警盯著其他毅國人。
她要確保孟青雲的安全。
“放開大人!”
夏堅的護衛投鼠忌器,隻能圍住陳傑,驚慌失措亂喝,卻不敢靠近。
毅國對護衛的懲罰非常嚴厲,如果夏堅被刺身亡,他們的結局就是殉葬。
事關性命,衝動不得。
明晃晃的短刀實在耀眼,夏堅早嚇破了膽。
腦中全是喉嚨割破,血箭噴灑的景象。
他不想死。
夏堅咬牙忍著將要蜂擁而出的大小便,小心翼翼哀求道:“好漢手下留情,有話好說!”
夏堅很清楚,此刻恐嚇和辱罵隻會激怒陳傑,服軟求饒或許能減弱他的殺意。
而且,此人光從膽氣上看,就是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別說從他眸子中露出來的,都是凜凜殺氣。
“好漢息怒!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我都答應你!你殺了我得不到好處,隻會給自己惹上一身麻煩,還會連累身邊的親人。隻要你放開我,我保證不追究此事!毅人重諾,言出必行!”
“毅人無恥,最無誠信!”
陳傑麵色猙獰道,“老子沒興趣和你談這些無聊的話題,先讓你的人把武器扔了,退後。別給老子玩心眼,老子孤身一人,沒有親人可連累,殺一個毅國大使,值了!”
夏堅聽到有希望,忙不迭喊道:“你們扔了武器,快快退下!”
護衛不甘心,但又無奈,稍作沉思,扔下短刀,退後幾步,但眼睛仍緊緊盯著陳傑。
陳傑抓住夏堅辮子,短刀慢慢抵住側肋處道:“起來說話!”
夏堅小心翼翼起身,然後陳傑把短刀移動到他後心處,罵道:“毅人野蠻凶殘,總想騎在大宇人頭上作威作福,我告訴你,休想!你是大使,為兩國和平而來,卻屢屢挑起事端,挑釁大宇的底線,當我大宇軍隊手裏拿的是燒火棍不成?告訴你,毅軍膽敢犯邊,老子再次入伍,殺光你們這些狗東西!”